終究!
他沒有焚盡顧寒的偉力!
“就差一點?!?/p>
看著顧寒,他眼中滿是遺憾和不甘:“我就能殺死你,我就能再進(jìn)一步,我就能逆轉(zhuǎn)這一切……”
“憑什么?”
“因為我看到了一條路!”
唐一的神情認(rèn)真而又熾熱:“那是一條通往焚星的路,那是一條比你的無涯之路還要寬廣,還要無垠,還要強橫的路……我甚至難以一窺全貌!”
“是幻覺。”
顧寒認(rèn)真道:“我很確定,你出現(xiàn)了幻覺!”
唐一譏諷一笑,微微抬頭,縱然戰(zhàn)敗,他依舊不愿意放下自己的驕傲和自尊,因為他覺得他只是輸給了天時,而非輸給了顧寒。
“你哪里懂……”
話說一半,戛然而止,他的臉色突然變得惶恐,他的表情突然變得扭曲,他的眼神中充斥著震撼和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
這幾個字,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樣。
他很驕傲。
所以哪怕明知戰(zhàn)敗,明知即將身死,他依舊要昂首,依舊不低頭!
可……
他昂首,便看到了那片取代了天穹的荊棘花海,看到了隱藏在花海深處,若隱若現(xiàn)的一條路!
茫茫無上!貫通天地!
以他的目力,竟是根本難以看到這條路的邊界在哪,仿佛這茫茫天地,悠悠虛無,皆是這條無上路的一部分!
立身在這條路之下。
他覺得自己好似蜉游一般渺小和微不足道!
最關(guān)鍵的,這條路和他先前看到的那條焚星之路近乎一模一樣,唯一的區(qū)別,便是那片荊棘花海!
“怎么……那么像……”
“所以說你出現(xiàn)了幻覺?!?/p>
顧寒緩步走來,停在了他面前,輕輕摘下了他的頭顱,輕輕舉了起來,讓他的目光距離那片花海更近了一些。
“好好看看,看清楚了嗎?”
“看清楚了……”
唐一眼中滿是茫然和迷惘,下意識道:“原來,我看到的不是焚星路,而是……你的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