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的不是長相。
而是氣息和血脈。
“嚴格來說,他不是雞。”
獨孤純嘴角扯了扯,解釋道:“他是……孔雀。”
顧寒走了。
他卻沒有絲毫逃走反抗的意思,畢竟……以顧寒如今的實力而言,便是遠在世界盡頭,亦能一個念頭取了他的性命!
孔雀?
幾人聽得一愣。
“孔雀一族,在大混沌界也是近乎絕跡的種族,下界看不到,也不奇怪?!?/p>
遲疑了半瞬,獨孤云又道:“傳聞中……這一族和上個紀元出現(xiàn)過的青鸞鳥有些關(guān)系?!?/p>
“青鸞鳥又是什么?”
炎七一如當年,充分發(fā)揮了勤奮好學的好習慣,追問個不停。
獨孤純無語。
這條小火龍,這么有求知欲的嗎?
事實上。
他不是個耐心很好的人。
可……想到顧寒對炎七的態(tài)度,他假裝耐心很好。
“這便要從那一縷先天混沌氣說起了……”
“哦?”
炎七眼睛一亮,亦是拿出了看話本聽故事的態(tài)度:“前輩請細說!”
相比于這些秘聞。
裴倫對老八的興趣更大一些,身形一晃,已是來到了老八身旁,見他盯著裂成了兩半的劍碑怔怔出神,一臉的悵然若失,不由笑道:“前輩覺得很可惜?”
“很可惜?!?/p>
老八嘆了口氣,輕聲道:“玄天劍碑,終究是玄天劍宗的象征,如今……唉?!?/p>
“我倒是覺得不可惜?!?/p>
“為什么?”
“因為劍首回來了?!?/p>
裴倫難得認真了幾分,肅然道:“有他在,我們隨時可以有十座,百座,千座玄天劍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