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先前。
他的劫源被皇甫嵩打滅了部分,實(shí)力又是下降了一些。
他卻半點(diǎn)不在乎。
眼中劫力流轉(zhuǎn),目光掃過虛寂,他已然知道皇甫嵩在消失前做了什么。
“果然?!?/p>
他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復(fù)雜,輕聲道:“和覺遠(yuǎn)大師一樣,犧牲自己,成全他人,都是……蠢到不可救藥的人。”
“可惜太晚了?!?/p>
說到這里。
他話鋒一轉(zhuǎn),聲音又低了一些,遺憾道:“若是能早些遇到你們……該多好。”
“劫……劫主!”
皇甫奇看著他周身閃耀的劫力,驚駭?shù)溃骸澳闶恰僦?!劫主來了……來了??!?/p>
刷的一下!
眼中劫力一閃,羅萬年看了他一眼,眼底深處的漠然和冷淡,讓他頭皮發(fā)麻。
“他說的對(duì)?!?/p>
“有你這樣的后輩,的確是他的不幸?!?/p>
轟!
壓力落下,皇甫奇心里們的一顫,兩腿一軟,竟是下意識(shí)跪在了羅萬年面前。
“饒……饒命!”
“饒了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劫靈……對(duì)!我愿意身化劫靈,自此永遠(yuǎn)追隨大人,只求大人……能饒我一命便好!”
羅萬年還沒說話。
阿劍卻先火了。
“你還要不要臉了!”
想到皇甫嵩剛剛的言行舉動(dòng),再看到皇甫奇截然相反的行為,他勃然大怒:“人家還沒動(dòng)手呢,你就先跪了?還想著要去當(dāng)劫靈?那跟當(dāng)狗有什么區(qū)別?你的尊嚴(yán)呢?你的骨氣呢?”
“什么尊嚴(yán)骨氣!”
皇甫奇猛地抬頭,語氣急促,大聲反駁:“那是老祖才在乎的東西!我要這些做什么!我只要活命!只要活下去?。?!”
“只要能活!”
他咬牙切齒,面目猙獰:“別說當(dāng)狗,就是姓狗,我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