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杰妮卡起身,“趙先生準(zhǔn)備下班了?”
杰妮卡是從h市的世英集團(tuán)調(diào)過來的,一直是趙家御用的心腹秘書,四十來歲了,很得趙寒笙信任,他微微一笑:“是,去接翠珍?!?/p>
杰妮卡亦是微笑:“趙太太的事業(yè)做得很好,前幾天我還聽一個朋友抱怨,說趙太太的單子太難訂,要排隊(duì)月余,等到她去英國深造,怕是再穿不著趙太太親手設(shè)計(jì)的衣裳了?!?/p>
這話十分技巧。
一半恭維,一半試探,想上司開后門。
趙寒笙看著秘書,想想說道:“回頭我讓翠珍的助理跟你聯(lián)系,看看那兒有沒有適合你朋友的成衣,不過只此一次,下不為例,翠珍挺忙挺辛苦的?!?/p>
杰妮卡大喜過望:“若是插到了隊(duì),我在朋友面前可有面子了?!?/p>
“是嗎?”
“翠珍有這么火嗎?”
男人推開玻璃門,一邊明知故問,臉上的驕傲掩不住。
外頭,仍是飄著細(xì)雪。
他忽然開悟了——
原來,愛翠珍是這樣簡單,讓翠珍高興,亦是這樣簡單,翠珍高興了……原來他亦是這樣高興的。
黑色勞斯萊斯幻影,熄在黑夜里,車頂覆了一層薄薄積雪。
秘書要為他拂去。
趙寒笙卻很體貼女性:“下班吧,我自己來就好?!?/p>
他心情極好,因?yàn)檫@部車子是待會翠珍要坐的,他自己親手做比較好。
杰妮卡看他樣子,覺得是被愛下了降頭,含笑離開了。
女人腳步輕快。
其實(shí)那個朋友是她自己,她想穿翠珍的衣裳,但是一直排不上隊(duì)。
……
溫柔細(xì)雪里,趙寒笙將車頂積雪撣干凈。
拉開車門正欲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