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先生,小心了,那些禁忌古神,似乎要復(fù)蘇,來親自奪取小安的紫薇長命燈?!?/p>
寧一秀擔(dān)憂的開口。
寧婷玉雖然開始盤膝坐在原地,恢復(fù)著自身的傷勢,一邊消化著五爺給的神丹,此刻聽到寧一秀的話語,也是黛眉皺起,美目露出擔(dān)憂。
她唇瓣動了動,想要說什么,卻是被五爺制止了,“你是小安的女人,為了小安,已經(jīng)做的很好了。
放心吧,你好好恢復(fù),接下來,是我們這些老家伙的戰(zhàn)場?!?/p>
說著,他眸光斜了一眼冥息海的方向,不屑道:“你們兩個小家伙,互相為了對方,一個要踹翻地府,一個要殺絕地府的,我們這些老家伙,也可以為了你們這些晚輩,將那些躲藏在臭水溝里的骯臟玩意,全都踩死。
禁忌古神而已,能夠藏著不出來,就是禁忌一般的存在。若是敢出來,就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罷了?!?/p>
五爺?shù)穆曇魷睾停瑤е钊诵纳癜卜€(wěn)的神能波動,也有著凌絕天下的霸氣。
轟隆!
而他的話語,更像是絕世驚雷,震撼了冥主,也震撼了諸天神域。
無數(shù)冥神狠狠吸氣,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霸氣老者。
在整個忘川大星團(tuán)里,冥息海里面的隱匿,甚至是躲著無數(shù)歲月不出來的古老大神,在他們這些冥神的眼里,的確是禁忌一般的存在。
可怕而強(qiáng)大。
可是,這些禁忌大神,在眼前這個老者的面前,就變成了陰溝里的骯臟玩意?
若是敢出世,就是過街的老鼠?
無數(shù)冥神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了。
這些話語,也是他們能聽的?
聞言,寧婷玉松了口氣,眼看陳長安蒼白的臉龐漸漸變得有血色起來,而且那裂開的肌膚,開始復(fù)原之后,她也要盡快的恢復(fù)著修為了。
同時,那盾牌化作的棺蓋,飛回到葬神棺之上。
那七枚棺材釘也是如此,在咻咻之聲當(dāng)中,沒入了棺蓋的表面。
“嗡······”
而后,葬神棺震動,在所有人震驚,甚至是在棺爺都震驚的感知當(dāng)中,竟然化作了一道黑光,落在了寧婷玉的手臂上,化作了一個‘奠’字。
而陳長安手上的‘奠’字,也緩緩消失了。
陳長安豁然抬頭,想要起身,可是那沉重的腦袋,讓他全身綿軟無力。
他望向旁邊的寧婷玉,一把抓了過去,握著了那柔軟無骨般的手掌,焦急,甚至是難以理解的道:“婷玉,你······你想干什么?讓葬神棺出來,你不能帶著它!”
五爺微微詫異的看了寧婷玉一眼,沒有說話,而是繼續(xù)給陳長安修復(fù)身上的傷勢。
他寬大的手掌,按在了陳長安的頭頂上,溫和道:“別沖動,先穩(wěn)住心神,嗯,還好,你從小跟著老夫,被老夫利用各種神藥洗髓身體,這才熬得住這些年來的毒打?!?/p>
五爺喃喃開口,眸里是些許安慰。
“五爺,不,那葬神棺不能在婷玉的身上,這會讓她招惹無數(shù)強(qiáng)大敵人的······棺爺,你瘋了?我不是你的主人嗎?你出來?。繉⒃嵘窆走M(jìn)入我的身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