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這個時候,我可是在冰上拿了不下百個人頭!”
謝枕云彎唇笑了,“原來白翅這么厲害呀?”
白翅被他一夸,神采飛揚(yáng)的面容上浮起緋紅,不自在地移開目光,“也……也就一般吧?!?/p>
“聽說東城那邊新建了一個冰嬉場,我們?nèi)ネ嫱??!?/p>
。
冰嬉場外停了很多馬車,但到了里面,卻并不擁堵。
冰嬉場實(shí)則便是結(jié)了厚厚一層冰的太明湖,上云京里最大的湖,連接著京中所有的河流溪澗,春日時總有王公貴族乘著畫舫與美人喝酒聽曲賞花。
白翅去領(lǐng)冰鞋了,謝枕云坐在等候的椅子上,即便低垂著頭,他也在人群中白得扎眼,但凡走進(jìn)來的人總是要忍不住往這邊看兩眼。
“謝小公子!”興奮的呼喚聲由遠(yuǎn)及近,伴隨著幾人細(xì)碎的腳步聲。
謝枕云抬眸,瞧見是國子監(jiān)的幾位同窗,被幾人圍在中間的是正得圣寵的七皇子。
他笑著打了招呼,便沒再說話,但幾人卻一直沒走,圍著他噓寒問暖。
“你們不是來滑冰的么?”他提醒道。
“小公子要與我們一起么?”一人出聲試探,“正好七殿下也不會,小公子和七殿下正好可做個伴?!?/p>
謝枕云看向七皇子。
“七殿下,您今日來此,貴妃娘娘可知曉?”
七皇子比起九皇子也不過大了半歲,冰嬉什么的,未免有些危險。
“我才不是九弟,什么都要阿娘在才敢做。”七皇子鼓著臉道。
謝枕云沒說話。
此話中詆毀的嫌疑未免太大,梁成徹怎么看也不是膽小鬼。
“不論如何,殿下也要小心為妙?!敝x枕云彎唇笑道,“若是受傷,娘娘會心疼的。”
“你……你是在關(guān)心我么?”七皇子眼巴巴望著他,“謝小公子,和我一起學(xué)冰嬉吧?我不會告訴九弟讓你難做的。”
“好不好?”
謝枕云還未回答,一道懶洋洋的男聲率先chajin來。
“不好?!?/p>
幾人紛紛扭頭,瞥見蕭風(fēng)望煞神般的臉,面色一變,紛紛退散讓出一條路。
蕭大人,你好大的酸氣啊
“蕭指揮使?你……你怎么會在這里?”七皇子僵住身子道。
蕭風(fēng)望充耳不聞他的話,徑直走到謝枕云面前,俯下身。
“你確定要和這幾個草包一起玩?”男人懶洋洋問。
“你說誰是草包?”七皇子面色漲紅,難忍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