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宙必然會成為過去式,只是以什么方式而已?!蔽蚁肓讼耄终f道:“你們覺得這夏瑞澤真是夏瑞澤么?或者他才是真的元宙?”
“天哥何以如此判斷?他不是夏瑞澤,蘇甜為何費盡心思?”趙茜問道。
包括全嬋妤,此刻也一臉古怪:“按理說,冥天古宙驚天動地的一戰(zhàn),確實夏瑞澤應(yīng)該已經(jīng)死了,可現(xiàn)在這個又怎么說?換了身體,難道就不應(yīng)該是本人了么?”
“這就不好說了,后天氣運核心其實還在我手中,你們應(yīng)該知道意味著什么吧?”我說完召喚出了一座金塔。
這金塔里面除了關(guān)押著后天氣運,其實還有夏瑞澤的零碎殘念。
這縷殘念怎么來的,其實趙茜和全嬋妤應(yīng)該清楚。
經(jīng)歷了生死大戰(zhàn),沒有任何念頭可以逃出去,殘余的那部分可都和后天氣運在一起了,即便是重生,也是要借助后天氣運。
這才是真正的夏瑞澤才對。
可現(xiàn)在這個夏瑞澤又是怎么回事?
所以我一直在想,他到底是元宙還是夏瑞澤的分魂,而并非會覺得他就是本人。
“天哥的意思是……他可能是元宙狗尾續(xù)貂之作?”趙茜問道。
我點了點頭。
“可是蘇甜這么聰明,而且又費盡了心力,難道她判斷不出來么?沒有真的后天氣運核心,根本算不上夏瑞澤本尊吧?”全嬋妤詫異道。
“沒準,她知道,況且,主魂和分魂重要么?對于個人來說,當然是本尊該主宰一切,可如果是對別人來說呢?其實只要記憶偏差在能夠接受的范圍,而對自己最重要的回憶還在,那接受分魂替代主魂,又有什么壓力?固然那個跟我決戰(zhàn)的夏瑞澤才是真的,但沒有跟我決戰(zhàn)那個夏瑞澤,難道他就不是夏瑞澤了?”我反問道。
“話是這么說,可,好吧,如果是在一起的記憶都能復現(xiàn),確實分魂和主魂傻傻分不清。”全嬋妤攤手妥協(xié)。
趙茜也點了點頭,說道:“沒法子,無論是元宙也好,夏瑞澤分魂也罷,現(xiàn)在他好像力量系統(tǒng)完全變了樣,借了元祖宇宙之光,就意味著擁有和天哥你抗衡的力量,不可小覷。”
“嗯,你的提醒是對的,我現(xiàn)在就去追他吧,至少在釀出更大禍端之前?!蔽艺f完看向了所有人。
大家全都目光灼灼,仿佛都還有很多話沒說出來。
我笑道:“以后再次相遇,時間應(yīng)該就寬余了,所以也不必爭這朝夕?!?/p>
“知道了,夫君你一定要小心……”
“我們等你回來,孩子們也是。”
大家一一告別,我再沒有逗留,迅速朝著算好的方向飛去。
一日數(shù)百萬里,甚至花個幾天跨過證道宇宙的邊界都不在話下。
趙茜選了三條路前往元宙的老巢。
一短兩長,最短那條路,肯定是花時間最快的,當然,也可能是最長的。
因為夏瑞澤走的就是這條路,如果他中途下狠活,可能我要到那邊,還得經(jīng)歷九九八十一難。
而剩下兩條差不多一樣長,經(jīng)歷的區(qū)域,都認識不少的神主或者魔主。
但我最終并沒有選擇折中那條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