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搭?還什么時候?”我怔了下,一臉疑惑的看向了北沐。
北沐被我看的一陣委屈,急忙說道:“在外面的時候……”
“嗯?我們有么?”我差點沒把脖子伸長了。
“怎么?你敢做不敢當么?”云蒼然滿臉笑意。
“如果有,我倒是希望能直說?!蔽乙荒樣魫灒@鍋我可不背。
北沐看我不打算替她掩護,多少有點委屈,但詭異的是居然沒跳起來。
這跳脫性格倒是改了不少。
“那就是說,真沒有啰?”云蒼然仿佛并不意外,旋即又說道:“她說你未必會承認呢?!?/p>
北沐一臉的躊躇,欲言又止,卻又有幾分的死豬不怕開水。
“呵呵,算了,小家伙為了想辦法,這幾年肯定沒少叨擾你吧?”我搖頭苦笑。
“哼,誰說不是,真是服了,一開始我就知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她不是今天給我捶背,就是明天邀我去游園,我對她都服氣了?!痹粕n然無語說道
“至少你也不無聊,多了個人陪?!蔽倚Φ馈?/p>
“她還以為我不知道她想什么呢,明明只要說出來就行了,煞費苦心,不過倒是因此學會了不少事情。”云蒼然笑道。
北沐愣在那,看得大眼睛都不會眨了。
“你是不是覺得天王會非常難說服?”我笑道。
北沐無辜的點了點頭,這幾年下來,她還真沒少費心。
“我有那么兇么?”云蒼然忍不住輕哼。
北沐撥浪鼓似的搖頭。
“你已經(jīng)成功把她嚇得不會說話了。”我打趣道。
云蒼然啞然失笑,抬起她的下巴,說道:“北沐呀,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小九九對吧?實際上我早就知道你想什么了,但你一開始就搞錯了方向,只要我夫君想,沒有什么得不到的,而他要什么,那得取決于他,而不是取決于我,恃寵而驕,在他那兒是行得通,但永遠都不好走?!?/p>
“所以……”北沐似乎明白了,但又似乎沒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