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我來了?!蔽覄χ缸分斓囟校瑒馊绶指罨钑?。
“是么,那么久,等得我焦灼難安,為什么聽到你下來那么多年,你這時候才站在了我面前?”蒼穹似乎帶著一絲埋怨,這是我沒有想到的。
不過,這不影響她捻指控制天空中九九八十一道神槍,只見她袖手一揮,晴空亂舞也緊隨其后朝我所在揮來!
嗖嗖嗖!
八十一道神槍不約而同都瞄準(zhǔn)了我。
她并沒有因為是我而留情,或許是我,她才會覺得我絕對能接下這些神槍!
我其實也并沒有小看她分毫,所以化一神劍沒有取消,在我手指落下的剎那,天空泛起了魚肚白,一汪藍(lán)色的海洋出現(xiàn)在天空中,不斷波光粼粼,而緊隨我劍指所向,砰的一聲巨響,一把方圓三五十里的劍猛然從這汪洋中斜斜朝著目標(biāo)沖出!
宛如天地落下隕石,一聲驟響,化一神劍和清空亂舞撞擊在一起!
砰砰砰!
砰砰砰!
神槍重重撞擊在化一神劍上,但仿佛都沒入了神光之中悄然不見,一共八十一把,只帶出了八十一枚巨型的光球,這無視一切防御的力量,確實帶給了化一神劍幾分的晃動,然而,卻還是如蚍蜉撼樹般,最終消失不見!
化一神劍將大地斬出了一道猙獰的傷痕,又宛如一簇云層漏下的神光,一路蔓延,直射向滄海邊際!
這時候,我知道蒼穹已經(jīng)被覆蓋在攻擊范圍之內(nèi),這股力量絕非她能夠承受的,畢竟他不是夏瑞澤。
她的攻擊是無視防御力,但我的攻擊卻絕非破除了防御,就能夠消滅的力量,先天氣運之劍,應(yīng)運而生,即便是被摧毀,也能夠重生,生生不息,不毀不滅!
眼看蒼穹被這股力量照射下衣甲重現(xiàn),我立即收起了這股劍歌力量,隨后背手朝著她斜斜落下。
蒼穹原本已經(jīng)張開口,準(zhǔn)備以第二首劍歌做出防御,但卻被我的手覆蓋住了嘴唇:“怎么?還打算繼續(xù)打下去?”
面具下,她既是錯愕又有些無奈:“要不然怎么辦?我如果不用第二首劍歌,怎么擋住你接下來的進(jìn)攻?劍歌本就是你來我往,強(qiáng)弱交迭的戰(zhàn)斗,下一首劍歌,你又怎知你還能勝我?”
“呵呵,又不是小孩子了,勝負(fù)這種事,隨它去就是了,這兒有沒有第三個人,我認(rèn)輸你覺得如何?”我笑了笑。
“若是有第三個人,是不是你就不認(rèn)輸了?”蒼穹哼了一聲拿下了我的手。
“若有,那也認(rèn)了?!?/p>
“有四個、五個,無數(shù)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