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息間取消了先天造化之劍的橫征暴斂,天地重現(xiàn)展現(xiàn)出和顏悅色!
李破曉沒有被劍歌毀掉,他的劍意也沒有得到全部施展,只是看著造化之劍展現(xiàn)的恐怖形態(tài)而喘息。
整個戰(zhàn)場安靜了下來,這兒變成了白云青山遍布的區(qū)域,神殿被我們毀了,但卻帶來了百里的山澗水色。
它們并非是劍歌的劍境,而衍化成了真實一般的場景,能夠彌留在原地不改形態(tài),不是一位證道仙能夠隨手弄出來的。
必須得控制力量達(dá)到了極致,讓造化之力提升到極致,才能以機(jī)緣命運生成這般景色。
大家看著我們停手后,很快就飄然過來。
“老爸!這是什么劍法!我也要學(xué)!”夏凌仙緊緊抓住了我的手,可見激動。
“難呀,這樣的劍法天地皆為己用,皆是造化無窮之力影響,你看看,就是飛鳥魚蟲,皆有生機(jī)!這可不是劍意和劍境呀!”凌天把一根樹枝折下,很快,那棵樹就長出了新苗:“造化之力不斷衍生,咱爸這已經(jīng)不是逆天而行了,他就是天呀!你看,我們等于是處于一個新生的下界,你能明白這樣的恐怖力量么?”
“你小子,理論的功底又有長進(jìn)了?!蔽倚α诵?。
“嘿嘿,爸,你說我能學(xué)個一招半式不?就咱這理論?”凌天急忙問道。
“你不行,這不是光理論的事,不過后天造化之劍倒是可以教教你們的?!蔽倚α诵?。
“后天造化之劍?那剛才老父親您用的是先天造化之劍啰?”如瑾冰雪聰明,活潑的圍了上來。
我搖頭苦笑:“什么叫老父親?”
如瑾吐了吐舌頭,如雪則說道:“爸,你這造化之劍竟能瞬間創(chuàng)造出一個下界世界來,委實恐怖,那我們以后神殿,干脆以此為根據(jù)地算了。”
“也不是不行吧?!蔽倚南胍泊蟛畈徊睿S便孩子們了,畢竟他們想要下界和我不一樣,我可以凝聚身體,他們卻不行,除了分魂轉(zhuǎn)世別無其他。
生命本身意識皆是靠五感獲取,形成第六覺,生成的東西自會以法則形成其生存規(guī)律,其實如果時間夠,創(chuàng)造個地球?qū)ξ襾碚f也不是什么問題。
李破曉走了過來,瞪著我說道:“我說親家,你這先天造化之劍我不服!這是先天氣運衍生之奇淫技巧,是作弊之舉!豈能用來跟我斗劍?!”
“那我可以用后天造化之劍跟你打,如何?”我失笑道。
李破曉聽罷愣了下,周璇趕緊把他拉一旁,說道:“別理他,這家伙就是嘴硬,該,之前他在家里的時候,就老說自己其實天下無敵了,只可惜你躲到了冥天古宙,故意不讓他上去,還常常恨得咬牙切齒,說你再下來,讓你敗在劍下,好知曉他的厲害呢?!?/p>
“你別胡說!”李破曉急眼了。
“我可沒胡說,你自己想想看,別人來拜訪你的時候,你那目光朝天的表情,就差沒告訴別人你才是創(chuàng)世至尊了,現(xiàn)在知道不要驕傲自滿了吧?”周璇拍了拍他肩膀。
“婦道人家,胡言亂語!”李破曉跺了跺腳,氣得轉(zhuǎn)身飛走了。
“看你這牛鼻子老道,也不見得比我婦道人家好到哪?!敝荑吡艘宦?,而身邊的兒女也只能掩嘴偷笑,卻不敢評論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