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北部外域的邊際翻滾涌動的云海,還有波濤翻滾,電閃雷鳴的世界,我和雪傾城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震驚。
這里和其他的外域逐漸安靜下來可不同,它仿佛剛剛經(jīng)歷過世界末日。
紅黑色為基調(diào)的世界里,還偶爾有兇獸在水底下顯現(xiàn)黑影,如果飛地不是足夠高,甚至還有種隨時被吞噬的感覺。
我凝眉說道:“剛才路過沉沒了的三皇領地,已經(jīng)人去樓空,看來都來這里搞事了?!?/p>
“那可不?要對付天道宮,你以為就靠說說?”雪傾城精致的臉上掛著一絲嘲諷時,也是美得令人窒息。
奶萌看著這片外域,說道:“師父,我好像心跳個不停,你摸摸!”
給這話嚇得我直接瞪大了眼睛,雪傾城也愣住了,下意識問了句‘什么’,然后立刻一把就揪住了我,呲牙道:“平時你都對奶萌干了些什么?!”
“我沒干什么呀!”我郁悶的回答。
雪傾城只能是暫時相信我,但仍然一副嚴肅的表情,和奶萌說道:“你怎么能夠動不動讓男人摸你胸口?這是不對的!就算你還小,可女孩子也要講矜持呀!”
“???深雪師叔,我只是隨口那么一說,心跳又不是只能摸羞羞的地方,也可以從手上感應呀。”奶萌笑嘻嘻的說道。
我連忙說道:“對對,你看,我也是往小孩子說的上面想的,絕對沒想到別的地方,而且她忽然心跳加快,沒準感應到了什么也說不定,你想呀,通天山以前和天道珠可是對手,彼此之間產(chǎn)生共鳴是不奇怪的,好比對手……”
“行了行了,還不懂你么?”雪傾城輕哼一聲,隨后問起了奶萌:“有什么樣的感應,你快說說看?!?/p>
“奶萌覺得呼吸困難,還感覺到有什么壓在胸口上,一直好像喘息?!蹦堂日f完臉紅心跳的喘氣起來。
我啞口無言,而雪傾城立即捏了捏奶萌的煉臉蛋,說道:“你故意招惹你師父的是吧?”
“奶萌沒有!”奶萌一臉無辜。
我輕咳一聲,說道:“好了,不要糾結這類事情了,我們還是趕緊進去吧,不入龍?zhí)?,怎么知道里面有什么??/p>
而就在我們飛出去沒多遠,忽然間一道道的光束朝我們毫無征兆的轟來!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