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聲響開。
一襲華貴袍服的太子在大量強者的擁簇下走了過來。
局勢越來越復雜了。
長公主臉色凝沉。
“參見太子?!北娙烁吆?。
“不必多禮!”太子一擺手,視線卻緊落在媚喜跟白夜的身上,冷笑道:“本宮就說之前在決斗場你一偽皇怎能擊敗本宮身邊的下位大帝,原來你是使用禁術?!?/p>
此言落下,人群里再度傳出聲音。
“原來這個家伙就是昨天在角斗場鬧事的人啊。真有種,居然敢招惹太子!”
“這回連長公主也保不住他了。話說他真的用了禁術嗎?”
“殿下跟告誡者大人都說用了,那肯定就是用了!”
群眾的聲音飄入媚喜的耳朵里,差點沒把她氣炸,這些人拿不出證據(jù),一口咬定白夜用禁術,擺明了就是要污蔑白夜。
“混帳!無恥!”
媚喜直跺腳。
長公主眉頭緊鎖,低頭思緒著計策。
“白夜,你使用禁術戰(zhàn)勝對手,根本就是勝之不武,不能獲得本宮的賞賜,你把本宮的帝經(jīng)交出來,本宮大人大量,不追究你的過責。”
太子又道。
白夜冷笑搖頭:“廢話了這么多,終于把你的目的說出來了嗎?”
太子臉色微沉:“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給臉?你也配嗎?”白夜哼道。
“大膽!”
“放肆!”
幾聲爆吼立刻傳開。
白夜好大膽子,居然敢用這種口氣對太子說話?
“刁民白夜,對太子殿下如此不敬,來人,將他拿下!”太子身旁一男子怒喝道。
人群中立刻沖出幾名甲士,朝白夜圍去。
“我看誰敢動白夜!”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
定目一看,是長公主。
甲士身軀一僵。
“三妹,你這是做甚?”太子冷道。
“做我該做的事情?!遍L公主臉上惱色遍布:“你們敗于白夜,輸了帝經(jīng),按理說,就該愿賭服輸,可你們呢?一個個厚顏無恥,顛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