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那一天,我的兒子又回來了。他莫名其妙的對我們說,時間差不多了,他必須要去另外一個地方了,在這之前,神要辦一件兒大事,到時候,會有一群人來咱們村子的,如果那群人來了,他也保不住我們。他要我先離開,找到一個落腳的地方以后,再把我的家人接過去,永遠不要再回來了?!?/p>
“于是你就去了那個鎮(zhèn)子?”
“是的,那個鎮(zhèn)子并不引人注目,可是掛念著家人,我又不想離開太遠。其實,走出這個村子并不容易,因為在神出現(xiàn)以后,村子里的每一個人都已經(jīng)中了‘詛咒’,是不可以輕易離開的,就算暫時因為別的事情離開,就好比販賣人口,也必須要在一定的時間內(nèi)回來,所以,我猜想我能出走,我的兒子一定是付出了代價,這個代價就是那樣偶爾回來看我們的日子也沒有了在我出走之前,我一次也沒有見到過他?!?/p>
“你的兒子很早熟?!蔽疫@樣下了一句評論,不同的成長環(huán)境,自然會造就不同的人,更何況是這種特殊的情況?我只是猜想林建國以前的家庭一定很幸福,才會讓一個六歲的孩子對父母有那么深的依戀可惜這樣的幸福消失的太快,我能看出林建國幾乎是用一生來懷念著這種幸福。
“他是很早熟,也很懂事,我覺得他承受的痛苦比我們多,可是我們也幫不上什么。到后來的故事,你知道了,我去了那個鎮(zhèn)子,結(jié)果卻并沒有逃脫所謂的追蹤,即便兒子給了一個庇護我的東西,也不能逃脫這個命運畢竟我兒子的對手是那個神?!绷纸▏酀恼f到。
“給了你庇護的東西?是什么?是你給劉衛(wèi)軍的那個東西嗎?”我追問了一句。
“是的,那一具怪異的骷髏就是庇護我的東西,我的兒子并沒有把事情說的太明白。他只是告訴我,動用這里面封印的力量需要付出代價而不用的時候,也要用鮮血來供奉它什么的?!绷纸▏坪醪皇呛茉谝饽潜幼o的東西,只是簡單的評價了兩句。
我腦子里的念頭卻很復(fù)雜,不過一時間也不知道問什么,畢竟林建國也說明了,關(guān)于這個東西,他的兒子并沒有給他說的太過明白他或許知道的也有限。
我直覺這個東西也許還隱藏著秘密,只是這個秘密是什么,恐怕我也只有到了真正的鬼打灣,才能知道吧?
想到這里,我又想起了兩個問題,不由得追問到:“那么,在鎮(zhèn)子上出現(xiàn)的兩具尸體是什么?另外,為什么鎮(zhèn)子上的人要供奉骷髏?”
林建國苦笑著說到:“你沒有經(jīng)歷過真正的獻祭,必然是要問這種問題的,那兩具尸體其實獻祭過后的人,你懂嗎?就是說,他們經(jīng)過了磨難,是真正從鬼打灣出來的存在我其實懂得不多,無法給你解釋!只要你明白,只要通過了獻祭,都還能保留著尸體的人,那就是神選者,他們的尸體被安放在內(nèi)村,偶爾他們也會行動這不也就是一種永生?至于為什么供奉骷髏,等一下你看過那條船,你就會明白的,那時候,我再給你答案吧。”
“唔?!蔽冶涣纸▏脑捳f得迷迷糊糊,但也只能先答應(yīng)著了。
“再后來,你知道,我滅掉了第一個所謂的前來追蹤的神選者,利用的就是我兒子給我的‘庇護’,那個時候,其實我很緊張,但在滅掉了它以后,就覺得沒有事情了,我沒想到其實,我根本就沒有滅掉它因為在里面藏著一絲神魂,你知道嗎?簡單的說,第一個來的追蹤者,就已經(jīng)盯上了這個鎮(zhèn)子,并且做了手腳,而第二個來的追蹤者則是引爆了所有的問題,按照你的說法,它應(yīng)該附身在了那個魏東來的身上?!绷纸▏J真的對我說到。
他并不是道家人,了解的可能也只有這些,但我卻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經(jīng)過了。
剩下的一個問題只是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魏東來就已經(jīng)搶先著說到:“我不得不再次回到村子里,第二個追蹤者的靈已經(jīng)跑掉,我知道那個鎮(zhèn)子完了,會發(fā)生和我們村子一樣的悲劇,我愧對那個鎮(zhèn)子,畢竟一切是我引去的,可是我沒想到的是,等我回到村子,一切又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