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昱補充道:“敵工部匯報,昨夜特戰(zhàn)大隊的襲擾見效了,李仙洲各部之間通訊混亂,互相抱怨見死不救的情況增多。”
張百川盯著地圖,那條紅色的包圍圈已經(jīng)清晰地合攏。他深吸一口氣,斬釘截鐵地下令:“是時候了,總攻開始,”
剎那間,原本看似平靜的臥牛山、青龍崗等制高點上,華東軍區(qū)隱藏已久的炮群同時開火,尤其是鐘偉二縱裝備的山炮、野炮,以及部分魯中兵工廠自產(chǎn)的迫擊炮,將密集的彈雨傾瀉到被圍敵軍最密集的區(qū)域。
轟,轟,轟,
爆炸的火光接連騰起,濃煙滾滾。李仙洲兵團的官兵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炮火打懵了,隊形瞬間大亂。
炮火準(zhǔn)備持續(xù)了不到二十分鐘,但效果顯著。
“殺啊,”
喊殺聲從四面八方響起。許友親率三縱精銳,從侯集方向猛地插入了敵暫15軍的側(cè)肋。這支以勇猛著稱的部隊,瞬間就將敵人的陣地撕開了一個大口子。
王坤的一縱也從正面發(fā)起了兇猛的反沖擊。戰(zhàn)士們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冒著敵軍殘余的火力,勇猛地撲了上去。
王山的二縱和吳可華的四縱,從南面壓了過來。周錫漢、梁初的部隊則在東面死死堵住了缺口。
戰(zhàn)場上,華東軍區(qū)將士們憋了一肚子的怒火,在此刻徹底爆發(fā),攻勢如潮,一浪高過一浪。
李仙洲兵團雖然裝備精良,但被分割包圍,指揮失靈,士氣在猛烈的打擊下迅速崩潰。許多士兵眼見突圍無望,紛紛丟棄美械裝備,舉手投降。
戰(zhàn)斗進行到晚上十一時,槍炮聲逐漸稀疏下來。
張運逸拿著匯總上來的戰(zhàn)報,向張百川匯報:“司令員,基本結(jié)束了,初步統(tǒng)計,李仙洲兵團第12軍、暫編第15軍、騎兵第二軍,約五萬余人,除極少數(shù)趁亂逃脫,包括李仙洲本人帶少量衛(wèi)隊狼狽南竄之外,其余已被我全殲,繳獲的美式槍炮、彈藥、車輛堆積如山,正在清點,”
謝福治笑到:“打得好,看他還敢不敢背后捅刀子,”
粟昱則看著地圖上那幾個表示敵軍覆滅的標(biāo)記,沉吟道:“李仙洲跑了,怕是后患不絕。重慶那邊,估計很快就要開始鼓噪了?!?/p>
果然,第二天上午,重慶的廣播電臺就開始聲嘶力竭地播放“抗議”,污蔑華東軍區(qū)“襲擊抗日國軍”,“破壞統(tǒng)一戰(zhàn)線”,要求延安“嚴(yán)懲肇事者”。
張百川聽著廣播里傳出的顛倒黑白的言論,只是冷冷一笑,對身邊的將領(lǐng)們說:“聽見了嗎?他們總是這一套。打了敗仗,就只會靠嘴巴來找補?!?/p>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指揮部里的面孔:“但我們用行動告訴他們,也是告訴所有人,八路軍不吃這一套,誰敢來犯,必叫他碰得頭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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