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長老手一頓。
抬眼看了我一下。
那目光很明顯是在說:“你誰?”
我硬著頭皮保持微笑。
他沉吟半刻,道:“不必?!?/p>
“不必?怎么能不必呢!”我心里一急,眼看他要低頭繼續(xù)寫,我怕錯過機會,靈機一動——
咬牙,沖了進去。
洛長老直接被我嚇得手一抖。
我指著地上某個位置,大喊:“長老?。∮猩撸?!這里有蛇?。〈蠛谏?,哦不對,好像是青色的?。偛胚€在那邊吐著信子——嘶嘶嘶——”
洛長老猛然站起來:“哪兒?!”
趁他被我聲勢嚇住的一剎,我眼角余光已經(jīng)瞄到了案上的那張紙。
字體極大,好像巴不得讓盲人都看得清楚:
“花相既被擒,一切按原定計劃行事?!?/p>
只有這一行,卻勝過千軍萬馬。
我心里一涼,差點原地給他跪下。
院子安靜了好一陣。
洛長老四顧一周,發(fā)現(xiàn)半條蛇影子都沒有,回頭反看我,我立刻抱頭蹲下:“長老小心!蛇會隱身!我見過,我發(fā)誓,它剛才就在——那!那屏風(fēng)后面!”
為了表演逼真,我還學(xué)了一聲蛇叫:“嘶——”
洛長老沉默了一瞬。
下一瞬,他抬手像拎死雞一樣,把我提后領(lǐng)直接給扔了出去。
我“哎喲”一聲摔在門外的青石板上,疼得我眼冒金星,但心里卻樂開了花:扔得好!終于能跑了!
我立刻順勢爬起來,一邊揉著腰,一邊連聲道歉:
“長老息怒!是我多嘴!您忙您忙,我這就滾,這就滾得飛快!”
說著,我腳底抹油,準備一溜煙去給蓮兒他們報信。
剛走出三步。
就聽背后那老頭冷冷一句:
“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