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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的水源（第2頁）

“你見過這樣的花紋，是嗎？”大祭司猜中了什么。

“見過?！睖厣钌畹拖铝祟^，但她馬上說，這一切可以被解決，不會有新的人進(jìn)來。

大祭司并未評價溫的決心，她只是說，讓所有人都滿意，是不可能的。

“亂倫就是被困在過去，而人們不可能不想要新的生活，總會有人無法解脫。”

她似乎完全不抱希望。

“我暫時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滿意，”別的不提，溫還沒想好怎么面對珀西，“但你和我都會滿意的，因?yàn)槲业拇_認(rèn)識你的后人，她是個很厲害的女巫，至少她絕對會從這種命運(yùn)里逃跑，不可能被抓到這里來?！?/p>

“至于我自己，”溫提供著新的論據(jù)，“你可能已經(jīng)見過珀西了。”

溫相信，以珀西的個人風(fēng)格，肯定早就對自己在地獄的崇高位置進(jìn)行了充分的介紹，她不需要替他多做吹噓。因此她只是淡淡地講，自己曾多次擺脫珀西的控制，這次面臨的情況，絕不會更難。

“所以，你應(yīng)該對我放心一點(diǎn)，如果你先開始滿意，我的成功幾率也就更大了?！?/p>

她自信極了。

“那位大人，恐怕是不可能滿意的?！贝蠹浪疚⑿χ崎_了目光，她指的應(yīng)該是珀西。

她似是不想打擊少年人的熱情，但也對溫不抱什么期望。

“我這邊，你倒是不用擔(dān)心，我早已沒什么不滿，現(xiàn)在這樣對我而言，也算是種溫馨的團(tuán)聚?！?/p>

她說自己完全接受了命運(yùn)。

“才不是呢，”眼睛旁邊的紋飾既已畫好，溫立刻用力地?fù)u頭，“你明明對命運(yùn)意見很大，如果你很滿意的話，就會和你口中的’可仙’一起高興地奴役靈魂，但你好像一點(diǎn)也不樂意?！?/p>

“你們的關(guān)系有多復(fù)雜我暫時搞不懂，我只知道一丁點(diǎn)你們的事，我知道你們曾經(jīng)會一起行動，一起勞作，一起賣東西賣陶瓷，一起為一些無所謂的小事開心，這對她來說肯定很重要。石可仙在意你，她不計(jì)代價地幫助過你，也不顧后果地詛咒過你，但這恐怕不是你們中任何人想要的結(jié)局。?！?/p>

溫認(rèn)真地看向大祭司，希望她的合作態(tài)度積極一點(diǎn)。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當(dāng)然嘗試過和解，但沒用。如果你需要幫助，我會幫忙的?！贝蠹浪纠铣傻攸c(diǎn)點(diǎn)頭，她大概做過許多次類似的承諾，“我已經(jīng)試過很多次了，再試一次，也沒關(guān)系。但你那邊，某位墮天使大人，也就是我們偉大的法老，他恐怕和可仙一樣，很不滿意。”

“我是很難和可仙講道理的，這幾百年來，她仍然像個孩子?！贝蠹浪緡@了口氣。

“而我們的法老大人，原本他只是使用著青少年的身體，但我相信他的邏輯還是理智成熟的?？上靶┤兆樱瑘?zhí)政官大人和他起了沖突，控制了他的力量，壓抑了他的思想，讓他實(shí)實(shí)在在地，更像個孩子，他親口告訴了我們，他不會放手，不可能讓你這么回去?！?/p>

“沒錯，”大祭司的陳述越來越平淡，“我想你的弟弟也很難滿意，他既然選擇成為專門對抗墮天使的審判者，又在這方面掌握了那么些高階的技巧，甚至要在這種時候，不理智地把一位獨(dú)斷的墮天使變得更不好溝通。你覺得，他心里真的沒有怨氣嗎？?！?/p>

溫說不出話，她還是第一次知道這種事。

怎么辦，現(xiàn)在最不滿意的人，恐怕要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