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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情天使升階記（下）（第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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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達利亞第二次ru地獄是自己tiaoxia去的。

剛穿過第一重門，他背后的羽翼便燒了起來，自邊緣燃起一絲藍火，磷磷tiao動著，是o氣侵蝕的征兆。然而后心chu1的金se印記一閃，火光很快熄滅了。達達利亞倒沒覺得有多疼，只是在見到那張熟悉的面容時，心tiao猛地加快，竟然快到了chou痛的地步。

今天是月圓之夜，地獄之主摩拉克斯于冥河中沐浴，一抬手，隔著半米托住了即將落rhui中的天使。

“怎么又掉xia來了，”鐘離說著，替他把羽尖最后一絲火苗掐滅，“你的翅膀可經不起這么折騰?！?/p>

達達利亞張了張kou，不知dao該先說什么好，頓在那里好幾秒，yan圈先紅了。

“我都知dao了，”天使的yan淚落ru冥河，rongj吞沒一切的死shui，無聲無息的，“我回到過去……不對，我好像……我也不明白怎么回事，總之，我都知dao了?！?/p>

“啊，”鐘離像是沒有料到這回事，思索片刻，問dao，“你見過巴巴托斯了？”

他見小天使louchu些許茫然，換了個稱呼：“就是溫迪，他是個y游詩人，酷ai傳唱故事?！?/p>

達達利亞的聲音很悶：“不對，那不是故事，明明是你的過去。”

“也是你的過去，”鐘離笑了笑，把他平穩(wěn)地放到岸邊，“已經逝去的就別太在意了，你仍是你，我仍是我，此刻尚能相遇，這就夠了?！?/p>

天使的羽翼忘了收回去，邊緣落xia星dian的微芒，驅散了血月晦暗的紅光。達達利亞看著浸在河shui里的鐘離，o王的全shen被黑氣繚繞，那是人間的咒怨凝為實ti，正一刻不停地向他tei鉆去。

怎么能不在意，這一切都因達達利亞而起，如果不是他，鐘離現(xiàn)在依然是光耀晨星，是一人之xia的大天使長，不必受任何苦楚，也不必飲鴆止渴般借助冥河鎮(zhèn)痛，汲取一dian聊勝于無的wei藉。

“你是不是很難過？”達達利亞坐在岸邊，看著面如金紙的鐘離，恨不能以shen代受，“對不起，我不知dao……”

“怎么會呢？我不難過，小家伙。”鐘離反而神qg平靜，好似生受極刑的另有其人，“過去他們追捧的并不是我，而是光耀晨星的名號；現(xiàn)在他們痛恨的也不是我，而是一個虛構的幻影。”

“不必為我惋惜那些冠冕堂皇，”鐘離好似讀懂了達達利亞的所思所想，先一步撫平天使的遺憾，“聲名shui上書罷了?！?/p>

“可你在受苦，”達達利亞說，“你本來可以不用遭受這些的?！?/p>

他從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無力過，達達利亞改變不了過去，沒法推翻耶和華，也不能代鐘離完成他的使命，于一夜之間清空地獄、拯救眾生。他什么都zuo不了，甚至都不能給鐘離一個擁抱。冥河會吞噬所有生命，達達利亞知dao，鐘離不會讓他碰的。

“生者當知其苦，gan過、嘗過后，才有資格選擇去拯救，”鐘離說著，捧起河shui，又看著它從指fengliu逝，歸于來chu1，“再者，也并非全是苦難，終歸留住了一些，不是么？”

達達利亞怔怔問他：“留住了什么？”

“起碼這一